“滋啦——”
一股焦臭味弥漫开来。
“陈康!你疯了!你想开战吗?!”巴图疼得满脸冷汗,歇斯底里地吼道。
陈康慢条斯理地用巴图的袍子擦了擦刀上的血,把刀尖顶在巴图的喉结上。
脸上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真正的狼王煞气。
“给老子听清楚了。”
陈康的声音很低,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盐,我有。茶,我有。你要金山银山,老子去抢来给你。”
“但是。”
陈康的刀尖往前送了一分,刺破了巴图的皮肤。
“我陈康造反,是为了让这西北的穷鬼们能吃上肉,不是让他们变成肉去喂你们这群畜生!”
“在我的地盘上,没有两脚羊。”
“只有狼,和狼崽子。”
他拍了拍巴图那张惨白的脸。
“这只耳朵,是定金。”
“回去告诉你们头,三天后,带三千匹马来换物资。”
“少一匹,或者再敢提一句‘两脚羊’……”
陈康眼神冰冷,如西北的寒风。
“老子就不东进打苏御了。”
“老子带着这十万头饿狼,先去草原上,把你们的部落……吃个精光!”
巴图看着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浑身颤抖,连捂着伤口的手都忘了用力。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头护犊子的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