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比划了一下身段。
“要女的,嫩的。细皮嫩肉的那种。给了这个,马,立刻赶过来。”
帐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康手里的银刀停住了。
他身后的将领们,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指节发白,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在草原蛮子的黑话里,“两脚羊”,那就是人,是用来玩弄、甚至用来吃的奴隶。
“两脚羊?”
陈康抬起头,脸上的笑容非但没减,反而更灿烂了。
“巴图兄弟,这买卖,你是想做得长久点呢,还是想做一锤子买卖?”
“当然是长久!”巴图没听出好赖话,还在那得意洋洋,“只要大帅给得起,咱们的马多的是!”
“好,好啊。”
陈康站起身,手里捏着那把小银刀,慢悠悠地绕过桌子,走向巴图。
“巴图兄弟远道而来,我要是不给点‘肉’,显得我陈康小气。”
他走到巴图身边,一只手亲热地搭在巴图的肩膀上。
巴图还以为陈康答应了,咧开大嘴刚要笑。
“唰——!”
寒光一闪。
没有任何征兆。
陈康手里那把切肉的小银刀,像毒蛇一样划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掀翻了帐篷顶。
巴图捂着左边的脑袋,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雪白的羊毛毯上,还在微微抽搐。
“锵!锵!锵!”
对面的呼鲁护卫瞬间拔刀,陈康这边的将领也同时抽出了兵刃。
双方刀剑相向,一触即发。
陈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弯腰捡起那只耳朵,在巴图惊恐扭曲的注视下,随手扔进了炭火盆里。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