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老张这几天胳膊都肿了,不是累的,是收拜帖收的。
那一张张烫金、描银、甚至洒着香粉的拜帖,像雪片一样飞进来。落款的一个比一个吓人:利州商会会长、潍州织造局采办、甚至是隔壁行省的世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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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见一面那位传说中的“财神爷”。
谁都想探探那海外银山的底。
哪怕只是喝口茶,听句准话,回去也能把心放进肚子里。
可这些平日里跺跺脚地皮都颤的大人物,如今统统吃了闭门羹。
“吕先生不见客。”
“吕先生在盘账。”
“吕先生在闭关祈福。”
理由换了八百个,中心意思就一个:钱留下,人不见。
……
后堂,静室。
一墙之隔,隔绝了外头的喧嚣名利。
吕不韦没在盘账,也没在祈福。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紫檀念珠,双目微阖,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盛秋站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封刚通过锦衣卫暗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
信封上的火漆印,是只有核心人员才认得的“北玄”图腾。
“念。”
吕不韦拇指拨过一颗念珠。
盛秋拆开信封,展信。信纸很薄,字迹苍劲有力,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太州,破。”
盛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颤音。
“半个多月前前,辛弃疾将军拿下太州。”
吕不韦拨动念珠的手指一顿。
太州,是北玄东南沿海的富庶之地。
“明州,入我彀中。”
盛秋继续念道,语速加快,“辛将军用兵如神,明州慕容无法阻挡,三日破城。”
“至此……”
盛秋深吸一口气,拿着信纸的手微微发抖,猛地抬头看向吕不韦,眼中精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