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暗处的刀,已经架到他脖子上了。
不是你愿不愿意的事。
是你死,还是我活。
阿伦德尔望着他,眼神里有光,也全是灰。
阮晨光知道,他叫自己来,不是要道歉,也不是要和解。
他是想问:你还敢不敢接着玩?
他以前不是没想过,这条路走到头,会是什么模样。
他以为能掌控。
可现在才懂——有些局,一入就身不由己。
他不是没准备。
他只是没想到,准备了这么久,最终要的,不是赢,是活。
“你最好想清楚,”阮晨光低声说,“现在转身还来得及。”
“可一旦跨出去,你就再没有退路了。”
阿伦德尔没吭声。
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阮晨光也没再说话。
屋子里,只剩下呼吸声。
和,心跳。
阮晨光不是不知道,大家为这事拼了命地熬,熬得连觉都睡不踏实。
可越熬,越觉得心里发毛——不是不信,是信得太多,反而怕了。
以前嘛,谁也没把这事儿当真,左耳进右耳出。
可现在?满城风风雨雨,连街头卖豆腐的老张都在猜:阮晨光到底站哪边?
康默赛特公爵那句话,他听进去了。
“你别以为还能像以前那样,说一不二,说干就干。”
“我们都不是傻子。
你动一根手指,底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