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点脑力,根本不够他玩。
越想越慌。
以前他根本不把这人当回事,现在倒好,满屋子眼睛都盯着,事儿早就不按他预想的走。
眼前这局势,让他想低个头都抬不起来。
阮晨光嘴里说的都是糖衣炮弹,听得他心里发冷。
他们到底在图什么?谁也不知道。
真闹大了,回头想救?怕是连棺材板都按不严。
“我早就说了——这事儿我压根没插手。”阿伦德尔终于憋不住,“你非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那行,我跟你明说——我不吃你这套。”
“咱们走到今天都不容易,可别想拿这事儿当枪使,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佩服你,可不代表我要被你当提线木偶拽着转。
我没那么贱。”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跟阮晨光斗?自己连当陪练的资格都没有。
阮晨光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儿,就像踩蚂蚁一样随手一拨,连眼神都懒得给。
阿伦德尔心里憋得慌,拳头攥得发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贝尔公爵在旁边静静看着,这时候才真正明白,师傅阿布索伦为啥死活让她跟着阮晨光。
不是因为信任,也不是因为照顾——是看透了。
这人身上没点小聪明,他玩的是狠的。
不动声色,但一出手就是要命的节奏。
贝尔公爵心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换作以前,她觉得这种鸡毛蒜皮的争斗,简直丢人现眼,疯子才掺和。
可现在,她明白了:阿伦德尔不是急,是慌了。
他知道自己一脚踢进了铁板——康默赛特公爵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撬动底线。
而康默赛特,早跟那些黑衣人勾搭上了。
这背后,安德琳诺早就埋了雷,就等今天引爆。
这事儿一炸,整个棋盘都乱了。
谁也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
可大家都没停手。
该准备的准备了,该设的局也设了。
反而因为闹得太凶,没人敢轻举妄动——谁先动,谁就死。
谁心里不藏点小心思?谁没盼着借这事儿翻身?可现在,谁都不敢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