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里不藏点小心思?谁没盼着借这事儿翻身?可现在,谁都不敢说破。
只能装糊涂,走一步算一步。
“我早跟你说过,不想卷进来就趁早滚远点。”阮晨光嗓音低沉,像刀子刮石头,“你偏要上杆子凑,现在出了岔子,又想躲?”
“躲?晚了。”他抬眼,眼神没温度,“男人干的事,干就干到底。
缩头乌龟,你当自己是娘们儿?”
“我不跟你掰扯谁对谁错,也没空跟你演什么大义凛然。
只要咱们还有一口气能站着说话,这事儿就没完。”
“你以为你捏着多少筹码?你以为你能翻盘?呵。”他冷笑,“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事从头到尾,谁都没天真过。”
贝尔公爵说完这些,阮晨光心里早有了谱。
康默赛特的命令一下,铁板钉钉,改不了。
阿伦德尔急什么?因为他知道——康默赛特从来不会留活口。
一个不留。
他早就不是冲动了,他是绝望。
以前他不是没试过,跟阮晨光硬碰硬,结果呢?连对方一根汗毛都没碰着。
他知道,这帮人谁不是刀尖上跳舞?谁不是心里装满了算计?可没人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怕了。
他阿伦德尔有想法?有。
可那又怎样?大家都一样。
没人干净。
他们拼的不是谁更正义,是谁更能撑到最后。
所以,阮晨光不怪他。
他懂。
可他也明白,今天这局面,不是靠憋气能熬过去的。
以前他压根懒得管这些破事。
谁死谁活,关他屁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得想。
得算。
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