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以前真没想过,这么多人会围着这事转。
复杂得让人心里发毛——有些话没说透,有些事根本没做成。
“每个人心里压着的东西,真的不是一句‘我不怕’就能盖过去的。
你看看,这么多人盯着呢。”
“这不是你手头那点小事了,是整个肩膀都要换人扛。”
“以前咱都想着借这机会稳住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谁都没错。
但你看,多少眼睛在盯着?不为难谁,是大家的底线。”
“可真要干,就得把所有能铺的路都铺到位。
说到底,挺憋屈的。”
阮晨光只想让大伙儿明白:这儿没谁成心为难谁,真没有。
为这事儿,大家伙儿真没少熬,没少拼,没少踩雷。
阮晨光心里比谁都清楚,每个人心里头那点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可眼下这情况,简直一塌糊涂。
以前早该敲定的安排,现在全成了乱麻。
每一步踩下去,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疼,还割手。
想回头?没路。
想重来?连砖头都找不着。
他看着安德琳诺坐在旁边,一张嘴叭叭说个不停,心里头却越来越沉。
这姑娘,真是逼到墙角才爆发出的狠劲儿。
“你干嘛非把自己逼成这样?”他低声说,“你走到今天,谁没在背后捅过刀子?我比谁都清楚,你扛的,从来不是人能扛的玩意儿。”
“你没必要把自己搞到连喘气都费劲。”
“我们都知道,该做的,都做了。
该冒的险,也冒了。”
“谁也别嫌弃谁,谁也没资格说谁亏了。”
“这地方,没有谁对得起谁,只有谁比谁更硬气。”
阮晨光以前觉得自己稳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