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琳诺,打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人,眼里容不下沙子。
但他真没想到,连亲弟弟阿伦德尔,她都能下手。
在这地方,哪还有什么亲情?只有赢和输。
阮晨光不是圣人,他不觉得谁该心软。
可安德琳诺这一手,太狠了。
狠得让他心里发毛。
要权,他理解;要命,他也懂。
可连底裤都扒了,就为了坐稳那个椅子,这不叫手段,叫发疯。
他不说破,不代表他不难受。
艾什莉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眼瞅着安德琳诺把心里话倒了个底朝天。
阮晨光连个眼神都没给。
他早说过了——这些事,他能扛,能干,能做得比谁都漂亮。
可有人信吗?有人真愿意看背后有多少血、多少命、多少年没合眼的夜吗?
要是真能看见,他早不用这么累。
可现在?他们只看得见椅子,看不见人。
利益像毒藤,缠得人喘不过气。
人嘛,谁不想吃肉?可你总不能连锅都砸了,就为抢一口汤吧?
“安德琳诺小姐,别跟这种人废话了。”有人冷笑,“他来了这么久,哪件事不是改得乱七八糟?我都不信他是自己人。”
“搞不好,是阿伦德尔派来搅局的。”
“你别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这儿不靠嘴皮子,靠的是手上的功夫。”
“你要硬刚?好啊,咱也别跟你客气了。”
“你当自己是救世主?别忘了,谁不是踩着骨头爬到这儿的?你不让人活,我们就让你连站的地儿都没了。”
“你以为自己多重要?你干的那点破事,早被人当笑话传了。”
“我们都熬了多久,你当是闹着玩的?别动不动就扯上别人,最后烧的,只会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