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图的是借这事给自己贴金、找借口、立人设。”
“看着是件小事儿,可背后早被扒得千疮百孔了。
真要较真,咱们早被缠进泥潭了。”
“以前咱当是风过耳,现在才懂——风没走,是压在头顶上,喘不过气。”
火狮兽在一旁直搓手,心里明镜似的:阮晨光要是真掺和进这摊子事,等于往火堆里跳。
两边早就心照不宣了——你站哪边,都得挨骂。
谁都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躲,可没人想到,这火,最后会烧到自己脚底下。
以前换做别人,早就急得拍桌子了。
阮晨光心里能不清楚?他早把棋盘上的子儿全排好了。
艾什莉蹲在角落,咬着嘴唇,怕得发抖。
她最怕的,不是别的——是阮晨光真要把这事扛起来。
真要干了,不是他一个人背锅,是整个圈子里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阮晨光又不是疯子,没想拿住所有人当筹码。
但他知道,这事,躲不开科克尔城主那摊子烂账。
大家手上早就攥着各自的牌,撕破脸重来?不是难不难的事儿——是根本没路可退。
贝尔公爵早就在一条船上了。
他师父临走前拍着他肩说:“阮晨光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别问为啥。”
这话不是命令,是命。
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所有招数都试过了,全不管用。
现在除了信阮晨光,真没别的法子。
连自己都快不信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憋屈。
不是怕输,是怕被当成棋子,被人当垫脚石。
大家都想借这事儿,证明自己有多清高、多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