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是明白:这游戏,从一开始,他就没赢过。
火狮兽倒无所谓。
他从诺顿玛尔逃出来,一路闯进阿提奥沼泽,什么样的阴招没见识过?早就不信什么天命了。
他知道,这帮人心里都清楚: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聪明,是狠。
没人再提过去,也没人敢翻旧账。
不是忘了,是没人敢。
因为再掀,死的就不止一个了。
阮晨光捏紧了拳头,终于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在和谁斗。
他是在和自己曾经的命斗。
而这场赌,他输不起。
“说真的,康默赛特那老头儿的事儿,咱真没必要太较真儿。”
“他这种人,早把底牌翻得一干二净了,压根儿不用咱操心。”
“要搁以前,这种事儿咱们早撸起袖子该捞的捞、该拿的拿,谁还在这儿磨磨唧唧?”
“可现在呢?闹了半天,还不是得老老实实把流程走完?”
“说实话,我也不觉得这有啥错——帮一把,也是好事。
但问题是,现在这架势,根本不是帮不帮的事儿。”
“你瞅瞅,多少双眼睛死死盯着这儿,喘口气都像在犯忌。”
“我不是说要泼脏水,可康默赛特这老狐狸,心里头那点弯弯绕绕,谁看不出来?”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打算细抠每一步?我告诉你,越细,越容易被人拿捏。”
“等真出事了,你想抽身?晚了。
尾巴一扯,全得炸。”
“你以为他们图的是个结果?”
“错。
他们图的是借这事给自己贴金、找借口、立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