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借这事儿,证明自己有多清高、多有原则。
可谁心里都清楚,那全是假的。
全是表演。
阮晨光以前真没想过,一件破事儿能扯出这么多戏码。
按理说,熬到这一步,大家早该知足了。
可偏偏,人一到高处,就忘了自己从哪爬上来。
现在他站着,不是因为多牛,是因为——
身后空了。
没人能顶上来,没人敢顶。
所以他只能扛着。
哪怕浑身是伤,也得挺直了腰杆。
“我不是非要跟他们争个你死我活。”
“可你看那群人,眼睛红得跟狼一样,就等着我松口。”
“我要真放水,是不是就成他们的功劳了?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比谁都明白——想用我当靶子,好把脏水泼别人身上。”
“到时候,我成罪人,他们成英雄。”
“我傻吗?”
他攥着拳头,喉咙发干。
委屈?当然有。
可更气的是——
所有人都知道这水浑,却没人敢第一个说:别蹚了。
他不是想当英雄。
他只是……
没人肯退了。
而他,是最后一个还站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