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之海,陆尘曾经去过一次。那里是无尽的黑暗,是永恒的寒冷,是死亡与毁灭的深渊。恶念在那里待了无数年,孤独了无数年。它想要毁灭一切,也许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寂寞。
“你说得对。”陆尘道,“它不坏,只是孤独。”
第二天清晨,陆尘召集了万界盟九人理事。凌霄殿内,众人到齐。玉皇大帝坐在主位旁的特设席位上,眉头紧锁。天机子拄着拐杖,脸色凝重。魔界那位大汉拍着桌子:“陆盟主,那恶念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陆尘摇头:“它没死。它只是……回归了本源。”
太白金星皱眉:“回归本源?什么意思?”
陆尘解释:“要知道,恶念是天道的化身之一,也是纪元之劫的一部分。只要诸天万界还有负面情绪,它就永远不会死。但它可以选择——毁灭,或者守护。”
众人沉默。
魔界大汉挠头:“那它这次找你,是想毁灭还是守护?”
陆尘想了想:“不知道。所以我要去一趟北冥之海。”
玉皇大帝开口:“朕陪你一起去。”
陆尘摇头:“大哥留下。玄黄位面需要你坐镇。”
李天王皱眉:“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陆尘笑了:“不是一个人。欣怡陪我,哪吒和熊霸也去。”
哪吒挺起胸膛:“俺们可是高手!”
熊霸瓮声道:“俺能喝酒,也能打架。”
李天王看着他们,沉默片刻,终于点头:“那你们小心。”
陆尘点头:“会的。”
当天下午,陆尘四人再次出发。穿过星桥,北冥之海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无尽的黑暗,是永恒的寒冷,是死亡与毁灭的深渊。陆尘站在虚空中,望着那道横亘在天穹深处的裂缝。
裂缝比上次大了许多,边缘燃烧着黑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无数扭曲的面孔。那是被恶念吞噬的无数生灵,它们永远困在其中,不得解脱。
“它在等我们。”方欣怡轻声道。
陆尘点头:“走。”
四人化作流光,冲入裂缝。
裂缝深处,是一片无尽的虚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孤独。陆尘的神识探出,捕捉到了一道微弱的气息。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