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看着他:“你留下。”
杨云飞急了:“为什么?”
陆尘笑了:“圣地需要人守。我走了,你就是这里的主心骨,而且你的修为太低了。”
杨云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知道陆尘说的是事实。
齐玉堂拍拍他的肩膀:“老杨,陆尘说得对。你留下,我们等你回来。”
杨云飞眼眶有些红:“那你们一定要安全回来。”
陆尘点头:“一定。”
夜深了,众人散去。陆尘独自站在望归亭里,望着北方的天空。方欣怡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
陆尘摇头:“在想,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方欣怡轻轻靠在他肩上:“不管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陆尘握住她的手:“我知道。”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远处,哪吒和熊霸的呼噜声隐隐传来。一切都很安静,但陆尘知道,这份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三天后,清晨。
陆尘站在山门前,身边是方欣怡、哪吒、熊霸。身后,六位妻子和杨云飞他们站成一排,依依不舍。余倩走上前,帮陆尘整了整衣襟:“早点回来。”
陆尘握住她的手:“会的。”
叶茹霜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别逞能。”
陆尘笑了:“不会。”
方欣怡走过来,跟六位妻子一一告别:“姐姐们,我们走了。”
余倩握住她的手:“路上小心。照顾好他,也照顾好自己。”
方欣怡点头:“会的。”
接着,四人化作流光,冲天而起。身后,杨云飞的声音远远传来:“一定要回来——”
陆尘没有回头,但他抬起手,挥了挥。
穿过星桥的瞬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神炆域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远处的天渊翻涌着混沌色的雾气,周天星辰大阵的光罩在天穹深处缓缓旋转,洒下淡淡的星光。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但又有些不一样。
天机子站在传送台边,拄着拐杖,老眼中满是欣慰。他的身后站着几个万界盟的弟子,都是新面孔,陆尘不认识。
“回来了?”天机子问。
陆尘落地,抱拳一礼:“前辈,北冥之海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