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经因为吕欢之死,恨不得把吕良千刀万剐的亲哥哥,此刻满脸怨毒,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那间屋子。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吕慈手里原本盘着的两颗核桃,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捏成了齑粉。
终于,夜幕降临。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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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再次打开。
但这一次,走出来的不是人,而是一副担架。
吕恭躺在担架上,双眼紧闭。
“恭儿!”吕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
但他冲到担架旁才发现,吕恭并没有死,也没有受伤。他只是睡着了。
睡得异常安详,就像是一个在那暗无天日的噩梦里挣扎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歇脚的地方。
甚至,他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是解脱的泪。
看着这滴泪,积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恐惧、憋屈、愤怒,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那是大坝决堤般的崩溃。
“小畜生!!你到底把他们怎么了!!”
吕慈爆喝一声,周身那狂暴的如意劲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裂!
轰!
气浪翻滚,两名试图阻拦的哪都通员工直接被震后退数米,撞在土墙上。
此时的吕慈,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哪里还有半点十佬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条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狗。
“吕老!”任菲脸色一变,手中炁光闪动,刚要出手镇压。
就在这时,那幽暗的房间深处,传来了一个虚弱到了极点,却又冰冷到了极点的声音。
“任总……让他进来吧。”
任菲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退开。
吕慈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带着满身的杀气,一头撞进了房间。
屋里一片狼藉。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到处都是炁劲失控留下的痕迹。
而在那唯一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吕良瘫坐在那里。
他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