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是康熙时期的民窑青花刀马旦人物瓶,民窑的粉彩山水盖罐,民窑的粉彩花卉大盘,我刚说从王队长亲戚家收的瓷器就是这三件,你就按五百块钱算吧。”
这些东西,李向东已经让蛐蛐孙帮忙看过,全部没有问题。
“这件雍正五彩描金官窑花开富贵瓶,我之前跟你说过,我用五页宋刻跟孙叔换的,宋代刻本古籍有一页一两金的说法,我也不知道是亏了还是赚,但宋刻在孙叔手里才能保存得当,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多少钱。”
“一两万吧,一万五,或是一万八。具体价格我不知道,这个数也是参考对照估算出来的,同款式的另外几件富贵瓶都在几户老世家手里,市场里没有出现过。”
“那肯定是你赚了啊!”
“不好说。”
古玩只要没成交,真就不好说,宋刻很难得,真要遇到喜欢的主儿,人说不定会直接用清三代的官窑换,价格不好衡量,李向东才会说不好说。
“你知道博古架上这些瓷器,除了这件以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哪个吗?”
周玉琴哪里知道?
她手指器型大的,“这件?”
看眼明万历青花四贤居士图大盖罐,当年搬新家乔迁那天阿哲送的乔迁礼,李向东笑着摇摇头。
“不是。”
“那是这件?”
周玉琴这回指的是乾隆斗彩苍龙教子抱月瓶。
“你指的那件,还有这个雍正青花龙腾捧寿纹折沿大盘,这个康熙五彩通景山水图笔筒,都是从棉纺厂马主任手里的官窑精品,东西是好东西,但依旧不是。”
见李向东摇头,周玉琴懒的继续猜,“你直接说,我猜不出来。”
“是这俩瓷瓶和这仨瓷盘,清末民窑的嫁妆瓷器。之所以是它们,是因为对我来说意义不同,这五件瓷器是我当年下乡收银元的时候顺手收回来的,它们是我的第一批藏品。”
李向东揭露谜底。
周玉琴听后嘴里切一声,“我是一点没看出来,平时落灰了也没见你上手擦过一次。”
“别的我也没擦过啊。”
李向东尴尬的笑笑,这点上他确实做到了一视同仁。
“咱们继续啊,博古架最上面一层的四只乾隆青花釉里红小碗,一万二。一对乾隆的粉彩山水碗,三千。一只乾隆的黄地粉彩九桃纹碗,四千。”
“全都是官窑精品,是我当初跟着孙叔和小辉一起去崇文门东晓市买的,当初一共花了一千四,还是一千五来着,我给忘了,反正不到两千。”
“还有这对乾隆青花缠枝官窑盘子,现在能卖个三千五左右。当时是孙叔买的,我后来用自己的藏品给换到了手里,最中间那件…”
李向东话没说完,便被一旁的周玉琴直接打断。
“你用什么藏品换的?”
“你问那么仔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