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那么仔细干嘛?”
“我算算赚了还是亏了。”
“赚了。”
“你甭糊弄我,赶紧说用什么换的?!”
“咱们先说好,是你一直在问,行,我告诉你,我用一本当年在西安小东门鬼市淘换的清大内藏春宫图换的。”
李向东话毕,笑呵呵的看着对方反应。
周玉琴先是面露嫌弃,再然后皱眉,“你是不是看过?”
“你这话说的,东西到手,我不得看看真假?不对,你刚才的语气怎么带着肯定?”
“你说呢?”
“我说就是…”
“闭嘴,接着说最中间那只小碗!”
瞧着面色发红的周玉琴,李向东识趣的话接刚才。
“博古架第一层最中间的那只小碗,是皇家御制的珐琅彩花鸟题诗小碗,孙叔带我参加私人交易时买的,当时花了一万多。”
“一万二。”
这笔支出在账本里非常扎眼,周玉琴能记得不足为怪。
“它现在值多少钱?”
“翻倍吧。”
李向东长出口气,抬手摸下被擦拭干干净净博古架,再环顾屋内的其它收藏,经过这一番的清点,突然非常有成就感。
“平日里你收拾书房的时候,多留意那些瓷器下面的木垫,要是有磨损记得及时更换。瓷器脆,轻轻一碰就可能磕出缺口,东西一旦残损价值就大打折扣。”
“嗯。”
“该清点的都清点了,这些东西是好物件没错,可说到底都是身外之物,对待它们要上心,但也不要太过于在意。”
“嗯。”
听到周玉琴接连敷衍自己,李向东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啥,我在算账呢。”
“算屋里这些东西一共值多少钱?”
“对。”
“咱们回屋你再慢慢算。”
“这就走啊?墙角那些酒还没统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