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能断出来画杆和画轴是明代的,卷布上面一层是南宋,下面后补的也是明。”
“怎么不想着拿去文物商店问问?”
“算了吧,以后有机会再说。”
李向东如果想去找人鉴定,早就去了。
他不是担心鉴定出来的结果不好,而是怕太好遭人惦记,这个人也包括蛐蛐孙在内。
博古架上的铜炉,蛐蛐孙都在他耳朵边念叨好几回了,这幅仕女图真要出自名家之手,李向东感觉对方能直接住在自己家里不走。
“这幅明早期宫廷画师戴进的竹菊图,五千块。这幅清末民初岭南画派创始人高剑父所作的山水画,两千。这幅被誉为清四僧的画家石涛所作山水画,六千。”
李向东说的价格,是国内藏家私下里的交易价格最高价。
他之所以往高了说,是想在周玉琴面前体现下自己目光远见,所藏的画幅幅不凡。
周玉琴听到价格,也果然双眼冒光!
三幅画加起来一万三,自然会受到她的重视。
再一想到花缸里放着的三十七幅李可染,齐白石等人的画。
还有前段时间刚到家的白雪石桂林山水四幅,王雪涛的草虫小品四幅,娄师白的花鸟三幅
古画加上现代画品,可以估算出三万块钱的价值出来。
“这些画是不是应该分开放?”
“为啥?”
“万一家里着火…”
“呸呸呸!”
李向东往地上连呸三口,打断对方不吉利的臆想,“你能不能盼点好?”
“呸呸呸!”
周玉琴也知道话说的不吉利,跟着呸三下,“这三幅古画我收起来放藏钱的柜子里?”
“嗯,收起来吧,仕女图也收起来。这些画保管起来是个麻烦,这些年你做的挺好,以后继续保持,每年入秋干燥的时候挑个晴天,简单翻检一次就行,记得别在太阳底下暴晒。”
李向东叮嘱这的同时,跟着上手一齐把四幅古画卷好收起来,塞进周玉琴自己缝制的画套里。
“先放桌上吧,你继续说剩下的瓷器。”
“嗯。”
李向东把手里的画放书桌上,手一指,“这是清道光的青花牡丹纹卷缸,民窑精品,九百。”
说完这件平时在书房里不起眼的瓷器,李向东带着媳妇来到第二列博古架前停下。
“这件是康熙时期的民窑青花刀马旦人物瓶,民窑的粉彩山水盖罐,民窑的粉彩花卉大盘,我刚说从王队长亲戚家收的瓷器就是这三件,你就按五百块钱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