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列博古架的最下方,放着一整套明代官府刻印普通版关于科考的古籍。
上面两层是严打刚开始的时候,李向东花三万外汇券买到手的各种极品鸡血石摆件,还有老侯家当初送的两块鸡血石,其中一块血最浓的部位被切掉了,李小竹手里的印章就出自这一块料子。
再往上是李向东跑云南时,收集的各种纯色的翡翠料子,跟一块老魏给的明初玉牌。
李向东买的原石没放在博古架上,挨着墙根放着一溜儿,跟买冬储菜到家堆白菜一样堆在墙角。
也就书房的面积够大,不然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没地方存放。
“最上面一层摆放着的一对爵,是商朝的物件,当时跟孙叔打赌,一分钱没花。旁边的唐代瑞兽葵花青铜镜,最开始也是孙叔的东西,花了我三十块钱。那个精铸蚰龙耳铜炉,瓷板画和竹臂搁,你知道就不说了。
每一件东西,李向东都会拿起来给周玉琴讲讲东西的来历,以及当年在哪收的,记得收购价的也会顺嘴说出来。
好吧,重点是估算下这些东西现在的价值。
没办法,什么文化啊,历史啊,周玉琴通通不感兴趣。
“接下来该去说说那些瓷器和书画了吧?”
“别急,先说零碎,还有一些小玩意没有跟你说呢。”
李向东放下手里的青铜爵,小心放好,带着媳妇来到书房南边的茶桌旁,手指指向桌面。
“我自己找人打的一套黄花梨棋盘,配和田玉棋子。”
看到媳妇翻白眼,李向东笑呵呵的再开口:“略过略过。”
他说着走到茶桌后面抱起一口箱子放桌上,箱子打开露出里面的鼻烟壶,笔筒和砚台。
“竹雕笔筒三个,这个没落款的价值最低,这个跟博古架上那三件瓷器,还有咱们屋里的金丝楠顶箱柜,一起从给咱们家修房子的王队长亲戚家收的,是清早期的嘉定派竹雕山水大笔筒。”
“剩下俩笔一个清中期嘉定派周芷岩的竹雕笔筒,一个乾隆晚期广作的象牙笔筒。周芷岩是竹雕大家,象牙就不用说了吧?这玩意甭说清朝,就是现在都不会出现在普通老百姓家里。”
“这俩玩意全是我当年在西安小东门鬼市里淘换的好物件,跑西安那段时间,我真是到了西安后都没怎么睡过整觉。还有这块清末海派四大家之一吴昌用过的砚台,同样是个好物件。”
箱子里还有的十七只鼻烟壶,李向东没有再浪费口水,前段时间从王府井工艺美术服务部买回来,周玉琴全都看过。
“这些东西现在都值多少钱?”
“它们还没到涨价的时候,价值不高。”
价值不高四个字被李向东说出口,周玉琴的兴致当即消失殆尽。
“时间不早了,抓紧时间。”
“成,现在说屋里的画。”
李向东带着周玉琴来到挂在墙上的未知名仕女图前站定。
“这幅仿唐代画家周昉的《簪花仕女图》,我至今不知道它的作者是谁,价值没办法估算。”
“孙叔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只能断出来画杆和画轴是明代的,卷布上面一层是南宋,下面后补的也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