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重楼听完,满脸狐疑。
“她说夫家姓宋,镇国公府,姑奶奶……,这是何意?”华重楼抬头,同许淩俏和茱萸说来,也在这个时候,裴彻和萧北带着热汤走了进来。
“华姑娘,这是刚煎出来的药,正保腿脚不便,我给你送来。”
华重楼嘴里还在嘀咕这几个字,看到裴彻前来,又重复道,“镇国公府,不就是裴彻和四少夫人的府邸,这姑奶奶……,又是何意?”
许淩俏也陷入深思。
萧北见状,顺手关上房门,“你们在说何事?彻哥儿当然是公府的人,至于观舟,毋庸置疑,那是公府的儿媳妇。”
“我知道了!”
许淩俏头一抬,拉住华重楼的衣袖,“华姐姐,这嫂子提及镇国公府,她说夫家姓宋,莫非是我姑父家的人?”
“姑奶奶,姑奶奶是谁?”
裴彻和萧北不解,追问起来,华重楼指着床榻上昏睡过去的女子,重复了她适才晕晕乎乎说的话。
萧北听完,也觉得蹊跷。
“观舟娘家只有个舅老爷,还行踪不定,即便是娶妻,也不可能不跟观舟说的,这嫂子……”
瞧着样貌平平,不像是能匹配宋行陆的妇人。
一行人围了上去,萧北倒吸一口凉气,“华姑娘,这位嫂子在遇到你们之前,就是孤身一人?”
“在雪地里捡到的,本以为是没了,可摸了摸脉搏,还有口气在。”
华重楼本就是医者,宅心仁厚,见到此情此景,也不可能弃之不顾。
只是她身上的刀伤,一直没好好处理过,听她说落了水,伤口碰了水后,更是很难愈合。
茱萸取来裴彻带来的汤药,招呼华重楼一起帮忙,硬生生给一碗苦涩的汤汁,给昏迷的聂嫂子灌了下去。
除夕之夜,就在这么仓促之中度过。
许淩俏挂心聂嫂子,想着是不是跟宋家有关,尽管其他人分析可能性不大,但她还抱着一线希望,指着这位嫂子寻到表哥宋行陆的踪迹。
宋观舟时日不多,兄妹若能见得一面,也好过遗憾终生啊。
年初一,掌柜的秉承着客人为尊,亲自送了热汤圆来,又给萧笃几人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