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执壤进宫一趟,这么刺激?
裴岸和秦庆东面面相觑,片刻之后才缓过气来,“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二,兜头到尾跟二表弟说了,他本就是奉命入宫觐见,好家伙,正事才说完,双膝一跪地,就替四弟妹求情。”
“圣上,因此勃然大怒?”
秦大郎摇了摇头,“圣上不想提这事儿,何况鸿胪寺的几位大人还在,他倒是好,为表诚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旧事重提……”
鸿胪寺的几个大人,听到燕执壤提到宋问棋,当初两国相交之时,有几个紧要问题,也是往日的宋大学士提议,摆一摆……
这一摆,到如今成了纷争。
鸿胪寺上下解决不了这个谈判问题,一看燕执壤说完公务,还要为宋问棋的女儿求情,一时之间,开始声讨。
那个说宋大人当初搁置争议,图谋边境和平,实属下策。
再说女儿杀人,这就是教养不当。
欲加其罪,何患无辞?
何况,都是实打实发生的事儿,偏偏燕执壤在外做野人习惯了,见到圣上,没轻没重。
求情的话,开口三次,都被圣上以此事后续再谈为由,屡屡搪塞。
哪知燕执壤还不知其中危险,搬出了十皇子在桃花小宴上被救的事儿。
嚯!
这不就以下犯上了?
圣上横了燕执壤一眼,语气平平让近侍拖出去,就在御书房外的廊檐下,重责二十大板。
“先前打了十板子,近侍们还不敢用力,哪知圣上听着声儿不对,直接让禁卫去打。这下好了,棍棍到肉……”
秦庆东咽了口口水,“苍天,圣上对燕二哥都打,这……这……”
秦大郎哼了一声,“行了,此事不可跟母亲提及,否则又该担忧。”
倒是裴岸,心中充满苦涩。
“圣上如今,连提都不让人提了?”
秦大郎亲自提着茶壶,给裴岸斟了一盏,“不急,总还在想法子的,只要不放弃,指不定何时就能拨开乌云见日月。”
到如今,秦大郎也只能这般宽慰。
其实他知晓燕执壤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进宫就挨了板子,悬着的心一度都觉得无能为力。
这件重案,自圣旨下来后,朝野上头,一片祥和。
往日与金家争锋相对,也少见的鸣金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