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今京察正是要紧的时候,我让四郎多用心些,恰好查到了那应家父子的事儿,不怎地光彩,但足矣吓吓他们了。”
裴岸也放下碗筷。
“至于应许真,他外室子的事,早有人递了条子到我这里,那外室死得不明不白,算得是家宅不宁,几句话,他上峰就撵了他回去。”
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差使。
秦庆东恍然大悟,“应家也是愈发没脸,好歹文三是我秦二的妻姐,再不给脸,也不该拿个下三滥的玩意儿去恶心!”
秦大郎哼了一声,“无关紧要的小事,开春再说。”
是的,应许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若不是他应家根基不错,祖上风光,就凭应许真自己那高不成低不就的能耐,做文家的乘龙快婿,还是差了些。
可惜,他太过骄傲自大了。
秦庆东怒斥一番后,拱手同裴岸说道,“这事,还劳烦你出手了,本就繁忙……”
“如此见外?”
裴岸举杯,吃了甜茶。
秦庆东咽了口口水,看了看裴岸,又看向兄长,“燕二哥回来了,这事儿……,大哥和季章,可曾听说?”
燕执壤?
裴岸摇头,“未曾见到,他何时回来?”
秦大郎倒是轻咳一声,“老二,你何时见到他的?”
“前日。”
“原来是你同他说了四弟妹的全部案情。”
秦庆东点点头,马上又看向裴岸,“季章莫要见怪,燕二哥说你如今管着京察重任,故而寻了我去吃茶。”
“自不会怪,若我知晓二哥回来,也该上门去拜访。”
话音刚落,秦大郎抬手轻挥,“算了,再过几日去吧,这两日里,他也不得安生。”
嗯?
裴岸抬眼,“二哥可是公务繁忙?”
秦庆东眯着眼,“前日相见,除了更黑了以外,倒是还好,对了,燕二哥还问到了行陆大哥。”
宋行陆,杳无音讯。
差人去之前出现过的地方,好生寻找,也没有任何踪迹。
裴岸都绝望了。
好歹是亲妹妹,怎地宋行陆就不想着回来探望宋观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