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与金家争锋相对,也少见的鸣金休兵。
昨日,金蒙还与他在散朝之后,说了几句闲话,这在往日,几乎很少见。
毕竟,金蒙的职位,还是被架空的。
但经历宋观舟杀人之案后,已有小道消息,金蒙即将得到重用。
重用?
这事儿秦大郎还没同裴岸说起,不过,他婉转提醒了一番,“四郎,近些时日,可有金家的人来寻你的麻烦?”
“大哥,这已是常态。”
嗯哼?
秦庆东挑眉,“他们为何敢来寻你的麻烦,发生何事了?”
“京察考教,那边的人我很是严厉,为此好些人开始跳脚。”之前站在金家那边,对着裴家狂吠,而今就在考教之中,屡屡碰壁。
秦庆东听来,点了下头。
“黄州也同我说了,好些人都求情到他父亲和两个兄弟那里,说你如今铁面无私,偏偏证据齐全得很,一个个的,这才知道得罪你的下场。”
裴岸敛下眼底的冷漠。
“我并无有意刁难,实在是他们做得过分。”
秦庆东哼笑,“既如此,就别客气,指着他们金大人去相救吧!”
“也客气不了,毕竟贪赃枉法太过嚣张,区区一个从八品的小官,都能贪了套京城的宅子。”
啥?
秦庆东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秦大郎虽说心中震惊,但还是问道,“四郎,多方查证,一定要避免他只是个傀儡。”
呵!
裴岸摇头,“正好明后日里也整理差不多,到时候呈给大哥细看,金蒙倒官卖官,虽说不是头一次了,但这个小官不过只是牵线搭桥,竟敢收受皇城根处一个二进院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大哥,金拂云在溧阳的事儿,我也想插手管管。”
“这个——”
秦大郎微愣,“你如今官位还不到位,如果冒然去查溧阳的事,绝非易事。”
裴岸的官位,如今是个问题。
若按照大隆正常升迁,他已是非常火速,算得是平步青云。
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