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度下令,临山不可能置若罔闻,他对眼前的老夫人,毫无怜悯之意。
捆绑之中,老萧氏几番诅咒。
从裴岸到临山,连侧首不看的萧苍,都被她骂得狗血淋头,萧苍嘟囔,“姑母,您好歹也是公府的老夫人,萧家出来的姑娘,怎地骂我骂得这般难听!”
“小贱种,早知当初你生下来时,我就该同你母亲说,连着我家这个,一起掐死!”
骂骂咧咧,裴岸懒得听。
“把老夫人的嘴堵上,免得她疯癫起来,牙齿咬断舌头!”
“你敢!”
婆子拿来布团,临山在手中团了两下,直接在老萧氏叫嚣时,眼疾手快塞了个正着。
“呜呜呜呜!”
被捆住双手双脚,毫无反抗之力的老萧氏,就此被压坐在椅子上。
整个屋子里,也少了嘈杂声音。
“临山,带着嬷嬷下去休息,我同母亲说几句贴心的话。”
“是,四公子!”
临山带着婆子们出了门,整个屋内,只有表兄弟二人和歪靠在椅背上的老萧氏。
她被自己的儿子这般欺辱。
老萧氏眼里充血,恨不得能跳起来吃了眼前的儿子。
裴岸双手耽于椅子扶手,交握于胸前,星目藏着锐气,看着老萧氏。
“母亲,您可知晓,孩儿这一生薄情寡义,就中意我家娘子一人,为何您要毁了这一切?”
老萧氏只能回以呜呜呜之声。
裴岸毫不在意她说不出话来,自顾自的说道,“外祖父外祖母太过宠爱您了,自小到大,只要是您不满意的,都要毁掉。”
“……呜呜呜!”
“别急,母亲,您不需要替自己狡辩,到如今,孩儿与您之间,早无情分。”
萧苍有些后悔跟了进来。
老萧氏双目冒火,死死盯住这个小儿子。
“要置观舟于死地,你眼都不眨一下,就像当初,买凶杀人,要在涧水房里故技重施,坑害三哥那样的坑害观舟,你都杀过她一次了,为何还不满足?”
老萧氏的眼里,泛出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