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岸身形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来母亲是不想好好说话,来人!”
临山跟了进来,拱手道,“四公子,属下在。”
“取绳子来,老夫人太过思念娘娘,迸发癔症,若不捆着,会伤到自己。”
“裴岸,你疯了,我是你的母亲。”
裴岸抬手,轻抚薄唇。
“我的母亲疯癫了,为了不让您自个儿抓伤自己,孩儿也是顶着被世人嘲讽辱骂的风险,母亲,孩儿孝顺吧。”
孝顺?
“你要作甚,不可困住我。”
堂堂公府老夫人,被捆绑起来,成何体统?
萧苍见状,也咽了口口水。
他是想不到自己这个四表哥,已如此胆大,就在老萧氏的挣扎中,临山拿着草绳进门。
从刑狱出来后,临山更为严肃。
近些时日,他在招收人手,大多是十四五岁的,还有四五个个六七岁的,按照当初裴海对他的操练方式开始训练。
欲要如何,不言而喻。
萧苍也知晓,此刻的临山,没有半分笑意,拿着草绳的他,拱手问道,“四公子,属下手重,还是让三位嬷嬷代劳。”
“不用,麻利点,我要同母亲好生说话,也只能出此下策。”
“是,四公子!”
老萧氏见状,马上高呼,“裴岸,谁容许你这般做的,我是你的生身母亲,不是沁姨娘那小贱人,你作贱你的母亲,传扬出去,我看你在朝堂之上,如何立身?”
喔!
裴岸下巴微抬,“母亲,我不是死去的大哥,也并非二哥。您放心,今日里我们的闲谈,这里发生的一切,别说传扬到朝堂上去,就是父亲、二哥那里,也传扬不出去。”
老萧氏看着走过来的临山,厉声呵斥,“滚下去,莫要捆绑,好生说话!”
她服软了。
可是,裴岸不想听。
他放下茶盏,手指修长漂亮,轻抚衣襟。
“捆吧,临山。”
三度下令,临山不可能置若罔闻,他对眼前的老夫人,毫无怜悯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