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萧苍侧首,“这么早!”
“也才走了一会儿,四公子本想早早的过去,奈何京兆府也不可能早早开门。”
阿鲁做主,迎了萧苍到客室。
他搓着手跺着脚,端来刚拢起来的炭盆子,“表公子,您稍坐会儿,这些时日,京兆府容许探望的时辰越来越短,四公子往往进去说几句话,就出来了。”
虽说才离开的,顶多个把时辰也就回来了。
萧苍颔首,“我在客院,也是孤零零一个人,罢了,就在你们韶华苑待一会儿。”
阿鲁站在跟前,弓腰驼背,一个多月的刑狱生涯,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少后遗症。
腰上的伤,在这寒天里复发,让他都站不住。
“坐吧,天怪冷的,拢一起烤火。”
萧苍往日哪里会心疼这些仆从,可自从跟宋观舟结下过命的交情后,对仆从这些,也无往日的目中无人。
木二木三搬来三足凳,自己坐下之前,也让阿鲁落座。
“多谢表公子。”
萧苍看着阿鲁这姿态,叹了口气,“除了你们四公子,还有谁去了?”
“冬姐、孟嫂,至于蝶舞蝶衣,应当是从秦家过去会合。”
萧苍颔首,“也好,今日来见你们四公子,也是为了告诉他哥消息。”
消息?
阿鲁抬头,眼里多了抹亮光,“表公子,可是好消息?”
这!
萧苍摇头,“谈不上,只是我大哥、四哥接上表姑娘,往京城里赶来。”
“许姑娘?”
“正是。”
阿鲁叹了口气,“她得到我们少夫人的消息,恐怕也是悲痛欲绝。”
“淩白兄是来不了,估摸着开春之后,同我父母一块儿进京。”
阿鲁难过的低下头。
他盯着自己的脚尖,“舅老爷舅太太是来送我们少夫人最后一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