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淩俏几乎没有用饭,她无甚胃口,但还是打起精神,招待了两位表兄。
回到自己屋中,许淩俏再压抑不住,哽咽出声。
“为何会出这样的事情?”
许淩俏一遍遍低声询问,可无人给出答案,莲花在旁也泣不成声,“姑娘,咱们进京再说,好歹见到少夫人,才能明白其中缘由。”
萧笃看着悲痛的兄妹二人,关于自己姑母上了乞恩折子的事,还是三缄其口。
这一夜,歇在县衙之中。
次日天还没亮,萧笃就招呼上路,他语重心长同许凌白说道,“莫要担忧,事已至此,我兄弟二人也是想着进京帮着走动,放心,观舟是我们萧家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我父母年老,他们接到这噩耗后,也是想着往京城而去。”
只是——
众人都知,奔赴京城,不过是为了见宋观舟最后一面。
许凌白一夜未眠,瞳眸里都是红血丝,拱手躬身,“多谢舅舅舅母,也辛苦二位表哥,是淩白愚笨,唉!”
“说哪里话,总之只有一线希望,四弟妹之事,我们萧家也决不放弃。”
许凌白艰难点头。
至于许淩俏,哭了一夜的她,和莲花一样,顶着红肿的眼眸,拿着草草准备的衣物,还有那一件没做好的织金披风,拜别兄长,上了马车。
这一去,路途遥远。
又是冬日行路,真是极为折磨,幸好萧家富庶,走出佟县后,赶来的萧家护卫,又带上了粮草,给马车里裹着衾被的主仆二人,送了炭火进去。
这才主仆二人缓和过来。
身上的寒凉,虽说缓和过来,但心底的悲痛与无助,却折磨着二人。
萧苍提前得到萧笃传信,直奔韶华苑。
被白雪妆点过的韶华苑,已空寂多日,这里缺了女主人后,哪怕裴岸、仆从还在,却还是清静得让人害怕。
往日,韶华苑不闭门。
可自从被京兆府封禁查处之后,这里经常院门紧锁,来人不论是主是仆,都要叩门。
木二上前叩门,是抖抖嗖嗖的阿鲁来开的门。
“表公子,您过来了?”
萧苍颔首,“今日是旬休,你家四公子在屋中的吧?”
“表公子,四公子一早就去探望少夫人了。”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