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许淩俏眼泪落得太凶,到后头她只能用软帕捂住双眼,即便如此,泪珠子还是从下巴滚落,掉在素色衣襟上头。
哭泣,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兄妹二人痛彻心扉之后,也都是看向萧笃,“大表哥,此番你和四表哥亲自过来,可是有法子了?”
法子……
萧笃在兄妹二人的期许中,落寞摇头。
“此事很痛心,但具体的法子,还没想到。毕竟……,圣旨已下。”
圣旨。
许凌白的心,顿时沉入谷底。
“这就……,没法子了?”
萧笃说了裴家上下都在使力,连秦家、燕家都说了情,燕家是何许人家,许凌白不太清楚,但秦家……,那是太子妃的娘家。
许凌白突闻噩耗,脑子都还没转过来。
只凭着所想,就问了出来。
萧笃知晓许氏兄妹的疑惑,这也是他们萧家的疑惑,“秦家的人,想见太子妃都没拦住,太子唯一一次接见秦家和裴家,刚到圣上面前磕了个头,京兆府就送来了四弟妹的认罪文书。”
“观舟签了认罪文书?”
萧笃点头,萧北叹了口气,“她是个心软的,知晓自己在劫难逃,难以脱身,不忍临山、阿鲁、忍冬、刘二四人在刑狱里受罚,所以签了认罪文书,以一己之力,认下了这杀人重罪。”
许淩俏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观舟……,观舟这是何苦呢?”
说完,再是忍不住,失声痛哭,在许淩俏的心里,签了认罪文书,就是自我放弃。
她捂着眼哭,莲花在旁也哽咽难抑。
若不是有客人在,主仆二人都要抱在一起痛哭了。
这一夜,大伙儿都没有胃口,但萧笃还是让仆从端上饭菜来,“要吃饭的,今日拐到佟县,就是同你们商量一声,可要回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