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大伙儿都没有胃口,但萧笃还是让仆从端上饭菜来,“要吃饭的,今日拐到佟县,就是同你们商量一声,可要回京去?”
“对,如若淩白公务繁忙去不得的话,表妹同我一起也行,如今判刑了,但观舟还是被羁押在京兆府的偏院,探望上头,也宽松许多,兴许进京能见一面。”
话音刚落,许凌白就表态。
“我与妹妹,同二位哥哥一起进京。”
萧笃打量过来,“这要过年了,你公务只怕也繁忙!若是走不开,开春之后再去也使得。”
“公务,也无观舟性命要紧。”
许凌白斩钉截铁的说道,但萧笃马上拦住,“淩白贤弟,之前未曾与你兄妹二人送信,也是担忧你如今正是紧要时候,若因无辜耽搁公务,丢了这前程,更是雪上加霜。”
“大表哥怜悯之意,淩白知晓,但观舟是我妹妹,我——”
“淩白,你不可罔顾前程,就连四郎,在奔波之余,也坚持在吏部上值。”
“大表哥——”
“四弟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兄妹,若你因她丢了官职,才是得不偿失。”
多年寒窗苦读,能走到今日,并不容易。
萧北也劝慰道,“今日我兄弟二人来,也是想着接上表妹,至于淩白你的心意,大伙儿都知晓,即便不到京城,四弟妹也知你疼惜她的心情。”
“大表哥,四表哥,话虽如此,我虽官职低微,但想着进京去奔走一番——”
萧北直接抬手,拦住许凌白的话。
“淩白,并非是低看你,连秦家、公府、燕家都无法阻止的事情,别说你我无能为力,公爷恐怕也是束手无策。”
好一番劝说,勉强用了饭。
许凌白压住一股悲痛,做出了决断,让许淩俏跟随萧家两位表兄进京。
至于他,年后过了头年的考教后,再骑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