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珂哼了一声,“她为何认罪,旁人不知,你难道不知?”
“我不信!”
裴秋芸攥紧手帕,“为了区区几个仆从,就认了罪,到底是谁给她的脑子?郡王莫要被她那容貌哄骗,以我所看,就是证据确凿,无法抵赖,方才认罪!”
“好好好!”
刘珂怒极反笑,“原本我还想着明日暂不启程,回公府去探望一番,听你这般说来,倒也不必多此一举,毕竟是如了你们母女之愿。”
上门作甚?
去惹那小舅子的嫌弃?!
刘珂冷了脸,起身要走,裴秋芸其实心乱如麻,看到刘珂走出内屋,立时追了出来,“郡王,容妾身明日回趟娘家吧。”
“回去作甚?同你那伤心欲绝的兄弟说,姐姐给你找门好亲事,对了!”
刘珂转过身,低头看向裴秋芸,“你们是不是打着福满的主意?”
裴秋芸表情不自在,迟疑片刻,摇头否认。
“我劝你省省,如今东骏求亲,势在必得,你若不想裹搅进京城这摊风水里,就少起歪心。”
“福满公主……,年岁与四郎……合适。”
哼!
“太后娘娘在世,都没有给福满安排好,怎地,你一个小小的郡王妃,竟能越过圣上,给福满做主去?”
“这——,妾身不敢。”
“你是滇南的郡王妃,裴秋芸,你娘家的兴衰,与你有关,好好想想,岳丈一日日的老去,世子不堪重用,守家罢了,你这郡王妃指着的兄弟,是你那个性情看似儒雅的四弟。”
裴秋芸抬眼,看着刘珂。
“男子汉大丈夫,要成大事,不该拘泥于儿女情长。”
呵!
刘珂听完,冷冷一笑。
“圣上为何不容你们公府起来,他就是因为儿女情长,怨憎你们镇国公府,裴秋芸,你装傻呢?”
“郡王,慎言!”
“慎言?我刘珂足够谨慎,否则也不可能降到郡王的位份,还能镇守滇南,但你们裴家好些人的脑子,就跟装了草装了豆腐渣一样,尤其是你那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