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我刘珂足够谨慎,否则也不可能降到郡王的位份,还能镇守滇南,但你们裴家好些人的脑子,就跟装了草装了豆腐渣一样,尤其是你那母亲!”
娶妻娶贤,福泽三代。
若是娶了个祸害,那真是家宅不宁,要祸害几代人,说不清楚!
刘珂还是推迟了一日出发,次日一大早,整理之后,夫妻往镇国公府而去。
冬日,街上行人不多。
裴秋芸撩开车帘,往外看去,天上又开始飘下小雪,他们必须要赶在大雪封山之前,回到滇南。
此刻,她的心如这阴沉的天一样,被一块大石头压住。
自昨夜刘珂说了圣旨之事,裴秋芸辗转反侧,一夜未能入眠,她最担心的是母亲这么做,而今只怕……,只怕是落不得个好。
母亲啊母亲,为何如此?
区区一个宋氏,休离了就是,即便不休,来日从京兆府的刑狱出来,哪里还能回韶华苑去当主母?
没这个资格了!
您这般着急,为何?
刚踏进公府的大门,裴秋芸就觉察到不对,从上到下,都死气沉沉。
裴辰亲自来迎接,刘珂虽说不喜裴辰,但因出了这事,还是开口宽慰。
“多谢郡王姐夫挂念,而今我几个倒是好,但老四的话——”
“老四如今怎样?”
“带病上值,父亲都劝不住。”
立在旁侧的裴秋芸终于忍不住,“二弟,这事……,四弟是不是责怪母亲了?”
裴辰抬眼,看了一眼长姐,最后还是克制一二,“……没有。”
刘珂噗嗤一声,乐出了声。
见姐弟二人看了,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都是一家人,四郎是何性格,我岂能不知?”
不怪?
若是不怪,当初老三的事情,差点酿出来的血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