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生照顾自己,大哥别的本事没有,只能尽量争取在母亲忌日那时,上书容你出来给母亲上坟磕头。”
金拂云屈膝躬身行礼,“多谢大哥。”
“哎,你我兄妹一场,大哥言尽于此,行了,就这样吧。”
寒风卷雪,让人瑟瑟发抖。
金拂云出不得院墙,只能站在土房门口,目送金运繁离去,京兆府只会派人时不时来核查一番,但守卫之人,是金家的家丁护卫。
若是监守自盗,那可是大罪。
相关文书,金运繁签了一大堆之后,带上好吃好喝的督办差役大哥,回了京城。
白茫茫的山间,只有金拂云一人。
自此,她一个人在这里生存,寒风呼啸的声音,山林里野兽的哀鸣,从夜色降临,就闹到天亮。
金拂云睡不着。
她几度起身,又因为受不住冻,几次上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金拂云抱着隆起的小腹,虽说生了孩子,可从前被撑起来的肚皮,还没回落。
她摸着一直隐隐作痛的小腹,想着那团香软的肉,眼泪再是不由自主的滚落下来。
她这一生,就此堙灭了。
金运繁回到京城,夜色正浓,蒋氏有些焦急,打发了到她房里来闲坐的姨娘弟妹们,几次叫人去门房守着,看自家丈夫何时归来。
待金运繁踏进院子,她再是没忍住,迎了上去。
“相公,可算是回来了,这天都黑了好些时候。”
“入城倒是早些,但还请了那差役去楼子里小坐了会儿,这么冷的天,你就别出来迎接,本来身子就不好,别受凉了。”
蒋氏点头,“不碍事,我穿得厚。”
夫妻相携回到屋内,蒋氏迫不及待问了金拂云安顿的情况,“拂云那边……”
“都安排妥当了,家庙也就那样子,哎!”
“天冷,又是山上,她这月子刚做完……,如今想来,也觉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