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徐文祥家的事儿,你记得帮我打听一番。”
这个——
金运繁被提醒了,“这事儿,你上次让你嫂子转达我,我差人去问了,人家女儿好端端的,无事发生。”
“无事?”
金拂云马上摇头,“不可能,他家那个小女儿,可是被个马夫糟蹋了。”
“拂云!这种混账话可不兴说,他那小女儿如珠似玉的宠爱着,到如今也平平安安的。”
“不,不太可能。一定发生了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金拂云攥紧自己的手心,“大哥,你差人好生去打听一下,这事儿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拂云,有何重要的,难不成你想着徐文祥下头的人,对你好一些?”
都落到家庙这个地步,再好能好到哪里?
金拂云有些焦急,三辈子,徐文祥的女儿之死,就是京城里少见的惨案。
徐文祥因此一蹶不振。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夏末初秋发生的惨案,为何现在都冬月了,还平安无事,一定有原因。
“大哥,求您帮我查一查,大哥……”
她苦苦哀求,几乎要给金运繁跪下,这等卑微之态,也是金运繁头一次见。
“妹妹,你……你何必这么执拗?”
“大哥!求你了,否则我……,我也难以活下去,只因我不明白,为何落到这样的地步,你去打探清楚,从六月开始,他们家发生何事,大哥——”
看着沦落到这等地步的金拂云,金运繁最后只能点了下头。
“是了是了,拂云!”
“大哥,你答应了?”
“我会去查,但这事儿我不会同父亲说来,当初给徐文祥送信后,父亲就勃然大怒,只因徐文祥看都不看,把信退了回来,这个事……,你是知晓的。”
“好,多谢大哥。”
眼看天色向晚,金运繁叫来庄子上的庄头夫妻,好生叮嘱之后,才同金拂云告别。
“你好生照顾自己,大哥别的本事没有,只能尽量争取在母亲忌日那时,上书容你出来给母亲上坟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