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妆闻言,没有如第一次那般坚定反驳。
她有些失神。
“裴家这位老夫人,对裴大人的娘子,甚是嫌弃。”
“今日,她与公主说了?”
刘妆颔首,“往日传言,我也听过不少,但与今日镇国公府的老夫人、郡王妃提及,倒是没差多少。”
“是何传言?”
“说裴大人家的娘子……,善妒之事。”
杏姑姑重重点头,“这真不是新鲜事,公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这位公府的少夫人一直没有生养,也不寻思着给裴大人纳妾蓄婢……,莫说这事儿在寻常公爵人家少见,即便是贵为公主王妃,也当以女子贤淑为己任,夫家香火为重。”
“姑姑所言,我倒是明白。”
杏姑姑扶起刘妆,往凤榻走去,“公主,裴老夫人早就看不过这个儿媳妇,经此一案,料想也不会再容裴大人与她过下去。”
“今日与裴老夫人闲谈看来,老夫人还算是明白些道理,也不像身子羸弱,需要长年吃斋念佛之人。”
“嗐!公主,不管是谁,在您跟前都得是个好人。”
“嗯?姑姑何出此言?”
“公主,您身份尊贵,可是皇家的金枝玉叶,她即便平日里再是刁钻刻薄,到公主面前,也得做个明白事理的老太太。”
原来如此。
刘妆苦笑,“幸亏姑姑提点,否则我倒是忘了从前的传闻了。”
“传闻罢了,公主不听就是,但太后娘娘叮嘱过公主多次,不可与这老夫人过分亲近。”
刘妆缓缓点头。
“我知,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公主放心,真是去了公府做她儿媳妇,她的规矩也不敢立到您跟前来。”
“姑姑,休要胡言!”
刘妆端庄面庞上,飞来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