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陈副会欲言又止:“江淮,不然明天决赛就算了,不管是荷兰队的King,还是枫叶国的白熊,亦或是巴西的十七岁天才滑手,他们都非常厉害,你……”
他吞吐着,表情不甘可又有不得不妥协的无奈。
三十年了,好不容易华国有速降滑手冲进了世界决赛,可是这届比赛真的速降大神太多,能夺冠的希望太渺茫了。
而且,江淮身上还带伤口,这严重影响了他的体能。
其他人亦是同样的想法,戚渊冷静地转着手机:“这届比赛,咱们能有滑手冲进决赛,已经是最好的成绩了,江淮你要是放弃,没有人会说你半句不是。”
放弃?
江淮挑眉,大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团子的小呆毛把玩。
奶团子刚醒一会,还不是很清醒,正是迷瞪瞪最粘人的时候。
她趴在爸爸怀里,一会踢踢小短腿,一会去抠江淮衣服扣子。
速降协会的队员都在七嘴八舌的说:“这届大神太多了,太难了。”
“江淮你身体要紧,今年已经冲进决赛了,咱们还可以来年再战。”
“对的,拿冠军是迟早的事,不急在今年。”
“进决赛,就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
……
江淮慵懒地坐起身:“来年?来年我有其他的事要做,没那么多时间耗在速降上。”
这话一落,所有人都怔然。
江淮又说:“体能不足的缺陷,我有点想法了,既然今年进了决赛,那就顺便连冠军一起拿了。”
“你们,不是也想拿冠军吗?”
最后一句话,问的所有人哑口无言。
“拿冠军!”奶团子反射弧度太长,后知后觉接了爸爸最后一句话,“爸爸拿冠军!”
她捏着拳头,举高小手,提早给爸爸加油。
江淮眉眼带笑,低头额头抵着宝贝的:“好,宝宝说了算,宝宝想爸爸拿冠军,爸爸就拿一个给宝宝玩。”
团子嘿嘿笑起来,整只都年黏糊糊的,像颗会粘爸爸的麦芽糖。
就,又甜又粘。
——
隔日,国际速降决赛正式开始。
两名种子选手,除却一人是荷兰队的King,另一人则是昨晚半夜才赶到的F国女选手Qu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