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种子选手,除却一人是荷兰队的King,另一人则是昨晚半夜才赶到的F国女选手Queen。
在速降圈里,不乏玩得很好的女性。
而Queen则是其中的佼佼者,她还是King最大的竞争对手。
这两名种子选手,加上初赛胜出的二十三位滑手,一共二十五位便是整个决赛阵容了。
决赛的滑手排列,按照每个人的比赛成绩,从高到低的排列。
一号滑手当仁不让是King,二号便是Queen,江淮看了看手腕上的“二十号”。
这表示,他昨天的速降用时成绩,在二十五人里,排到了第二十位。
江淮将号牌套手套上,蹲身抱了抱奶团子,又向她讨了两个胜利的小亲亲。
这次,奶团子特别大方。
她捧起爸爸的脸,噘起湿漉漉的小嘴,接连啵啵啵好几下,将江淮整张脸都涂满了口水。
团子皱着小眉头,操心极了。
她凑到江淮耳朵边,很小声的说:“爸爸,其实濛濛不想要冠军玩的,濛濛不想爸爸再摔跤。”
她咬着小嘴皮,嗓音更小了:“濛濛想要爸爸好好的,不流血血。”
江淮心尖软地一塌糊涂,别人都关心他是否能进决赛,是否能拿冠军,是否有强大的威胁力。
可是,他家宝贝呢,就只是不想他摔疼流血。
江淮注视着团子黑亮的眼睛,半晌他才揉着她小脑袋说:“拉钩钩,爸爸答应宝宝,绝对不摔跤不流血了。”
团子伸出小指头,跟爸爸的小指勾在一起。
稚嫩的小奶音软乎乎的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江淮满心生出不舍来,有那么一霎那,他甚至不想去比赛了,直接带着宝贝离开。
但理智在克制隐忍,他压抑着那股不舍,用力抱了抱团子。
“宝宝,”江淮一字一句,“等着爸爸,爸爸一会踩着彩虹,拿着金杯来接宝宝。”
团子重重点头,眼神信赖又孺慕。
江淮起身,最后看了眼团子,随后毅然转身跨进赛道里。
他在小奶团的目光中前行,踏着初阳晨光,宛如走在繁花似锦的阳光大道上。
在路过King之时,骄傲如小狼狗的少年低声道:“我不会给你机会,任何可能赢的机会。”
江淮斜睨过去,散漫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竖起一根手指头:“一个改口叫我师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