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运动的意义,在于每一次突破身体的极限后,那种打破桎梏的灵魂自由感,不断的突破自我,不断的前进往上。
这才是极限存在的意义。
但是King在江淮身上,看到的不仅仅是这样。
“King,”枫叶国的白熊上前来,“这次比赛,我一定会赢你。”
King抬眼:“你先赢过八号滑手再说。”
提及八号滑手,白熊的表情不太好:“我刚才根本没有尽全力,我要是全力以赴,八号不会有半点机会。”
King勾唇,露出个嘲讽的冷笑:“不,明天的决赛,八号会让你没有半点机会。”
白熊面色铁青,他不忿地叉腰唾了口。
King起身:“八号骨子里有种不要命的疯狂劲,同时他又异常的冷静,即便是生死关头,也还能理智分析利弊,这种人天生就是强者。”
白熊没有说话,显然他是认同King的话,可是碍于老将的脸面,他不想承认八号的实力。
“在这之前,我只见过一个这种人,”King从白熊的面前走过去,“那个人尚且年少,就已经站在了世界的顶端,让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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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所有人只能仰望其背。”
闻言,白熊好奇的问:“那人是谁?”
King顿了顿,垂眸吐出三个字:“我师父。”
我师父,郁一臣。
白熊皱眉,眼底是浓郁的忌惮。
King最后说了句:“明天的决赛,白熊你不拿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就一定会输,包括……”
包括我。
白熊看着King走远的背影,他垫脚高喊了声:“八组八号滑手叫什么名字?”
King没有回答,只摆了摆手,去寻找自己的队友了。
明天决赛,竞争激烈而残酷,他的队伍不能有半点失误。
有他在,江淮绝对没有拿冠军的机会!
“绝对没有拿冠军的机会。”黄毛哆哆嗦嗦插了句嘴。
休息房里,这句话之后一片安静。
半晌,陈副会欲言又止:“江淮,不然明天决赛就算了,不管是荷兰队的King,还是枫叶国的白熊,亦或是巴西的十七岁天才滑手,他们都非常厉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