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噩梦。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某种更深处的、让人本能想逃离的气息。墙上的挂钟还在走,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像是在敲丧钟。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普通人的脚步声——是军靴,整齐划一,沉重有力,像擂鼓,像心跳。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军人出现在走廊入口,他们穿着迷彩服,脸上涂着深色的油彩,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每一双都亮得像淬了火的刀锋。他们在走廊两侧散开,每隔三步站一个,面朝外,手按在枪栓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每一扇窗户、每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阴影。 走廊里原本站着的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那些军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是普通士兵的肃穆,而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杀伐之气,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才会有的、让人本能感到恐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