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公府马上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
“你放屁!”
温玉华怒斥一声。
“这国公府就算是要毁也是毁在你的手里,你休要怨到我儿子身上。”
萧震声被怼,面色难看。
他素来懒得跟温玉华多说,是以很快便站起身来,想要继续带人去找苏吟秋的踪迹。
但,温玉华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要去哪儿?”
萧震声冷着脸。
“我有正事。”
“你现在的正事,就是找大夫给儿子治伤!”
温玉华怒道,“在庭屿醒来之前,你休想离开这里一步!”
萧震声皱眉。
“你休得胡闹。”
闻言,温玉华顿时火气更盛。
“我胡闹?”
“萧震声,你现在看看,我们的儿子,现在被你打的皮开肉绽、不省人事。
而你现在就要抛下他不管,去找云华寺的那女人,而你现在你竟然还敢说我胡闹?”
她说着站在一侧,将门口留了出来。
“萧震声,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房中一步,我就让你知道,让整个上京的人都知道,什么是胡闹!”
温玉华对萧震声一直都是言听计从,还是第一次这般不管不顾,不依不饶。
这般模样不由让萧震声心虚。
看着门口,最终还是退了回来。
他焦躁的在房中来回踱步。
而温玉华则有条不紊的命人喊大夫,又命人将萧庭屿扶到床上去。
紧接着丫鬟们便端了一盆又一盆的清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