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身上已是鲜血淋漓,全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好的地方。
看到自己的儿子被萧震声打成这个模样,温玉华的眼中迅速被愤怒取代。
“萧震声,你竟然将庭儿打成这个模样,你还是人吗?”
“他可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温玉华悲愤出声。
但萧震声却是怒斥一声。
“我没有这样的儿子!”
他指着萧庭屿大骂。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他何用!”
“那你说,你要谁有用?”
“那个歌姬所生的萧鸣屿吗?
还是说你养在云华寺中的那个歌姬!”
闻言,萧震声猛地顿住,一时惊愕,竟然连反驳都忘了。
“萧震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每月去云华寺是为了什么?
当初,你为了坐实她假死的事情,差点打死我的儿子,后面又为了让萧鸣屿安全离开,不惜以我儿子为名,将他安全送出去。”
“这些我全部都当做不知,生生的忍了下来。”
“现在萧鸣屿不服你管教回来,做了这镇抚司指挥使,更是不惜跟你作对,你便私下里处处拿着庭屿跟他比较。”
“而现在,你被扣在宫中,还不是庭屿为你安排这一切。
你明明知道此般又诸多的危险,可还是交给他去做。”
“可现在,不过是出了点差错,你便要卸磨杀驴,将人活活打死,萧震声,你还是人吗?”
温玉华素来对萧震声言听计从,还是第一次如此这般激烈的反驳萧震声,倒是让萧震声也冷静了下来。
他手下一松,手中的鞭子就落在了地上。
萧震声轻叹了一口气,无力的坐了下去。
这才喃喃出声。
“玉华,你知道吗?”
“这国公府马上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