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示意了一下秦灿和黄源,“把材料发给大家,让他们先看看。”
秦灿和黄源站起身,沿着过道开始分发那份薄薄的《导读提纲》。
纸张一张一张传下去,车厢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翻动声。
有人接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微微变化。
有人翻过来看背面,又翻回去。
沈朗等材料分发完毕,才继续开口。
“今天在座的各位,运气不错。因为接下来,将由李仕山主任亲自给大家讲课,这个机会可遇不可得。”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
沈朗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换了一种语气。
不是刚才那种随意闲聊的语气,而是更正式、更庄重的介绍口吻。
“李仕山主任,燕大博士,名誉副教授,客座讲师。”
这三个头衔一出,车厢里响起一阵轻轻的吸气声。
有人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那几个年轻干部,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李主任对政治经济学有很深的造诣。”沈朗继续说,“燕京党校和燕大举办的高级干部培训班,经常邀请他去授课。”
说到此处,沈朗笑了笑,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调侃:“今天你们算是享受了一把高级干部的待遇。”
他又顿了一下,“机会难得,你要是去外面报培训班的话,像李主任这样讲师的课,少说都要大几千块呢。”
车厢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但笑过之后,不少人再看李仕山的目光,确实不一样了。
尤其是年轻人。
他们可都是通过残酷的“国考”进入开发区的。
读书那会儿,哪个不是班级里的天之骄子?
哪个不是一路披荆斩棘杀过来的?
他们比那些老同志更清楚这些“头衔”的含金量。
甚至有几个年轻干部的眼神里多出一丝崇拜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