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英伦风格的深灰色羊毛西装三件套,马甲扣得严丝合缝,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握着一本古书。
然而,当那人闻声缓缓抬起头,放下手中书时。。。。。
映入李仕山眼帘的,却不是记忆中那张沉静儒雅的脸。
那是一张过分漂亮、甚至带着妖媚的脸。
皮肤白皙,眉眼细长,嘴唇偏红。
本该是赏心悦目的长相,却让李仕山表情从刚才那种感怀,骤然切换到了冰冷,甚至浮现出厌恶之色。
白朗!!!
怎么~
特么的~
怎么特么的是这货~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李仕山压下心中的起伏,冰冷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白朗的声音刻意放得平缓,却掩不住那股矫揉的得意,“很失望?还是很意外?还是……两者都有?”
李仕山没接他这故作姿态的话茬,迅速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踪迹,心中不祥的预感更深。
“苏牧呢?”李仕山懒得再做任何虚与委蛇,直接开问。
“你老师啊……”白朗故意拖长了调子,微微一笑,没有说下去,只是伸出白皙的长手示意旁边的椅子,“别站着,坐。我们慢慢聊。”
“没什么好聊的。”李仕山站在原地没动,“告诉我,苏牧在哪儿?”
“没什么好聊的。”李仕山上前一步,压迫感陡增,“告诉我,苏牧在哪儿?”他语气里的焦灼和怒意已不加掩饰。
“啧~”白朗发出一声轻佻的轻响,看向李仕山的眼神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物种。
“这还是我印象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李仕山吗?”
白朗模仿苏牧的语气,更显得刺耳无比。
“屁话真多~”李仕山终于压不住心中的烦意,用词更直接也更粗鲁,“我老师现在到底在哪儿?说~”
白朗非但不恼,脸上的愉悦反而更深了,戏谑的眼神毫不掩饰。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慢悠悠地说,“我就告诉你苏牧在哪儿。”
李仕山死死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说~”
“你是怎么发现沈宜身份的?”白朗妖媚的双眼里闪着好奇。
李仕山眼神微凝,反问道:“她什么身份?不就是个接待?”
“呵呵……”白朗低笑一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就没意思了,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