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晁见二人衣服湿透,躯体相贴,顿时头大,他指着二人半天没说得出来话。
秦阚学来不及多说,只好先点头示意,送凌雅仙回屋。
语风堂里一阵混乱。
秦阚学站在院中,才有机会好好思量方才与凌薏的话。
凌晁来到他面前。
“薏儿呢?你怎么在这?”
秦阚学嘴唇微动,“凌伯父……我,凌薏把仙儿推下水,我去救她……”
凌晁这次难得站在凌薏这边。
“你亲眼看到是薏儿推她下水的?”
秦阚学说不上来,“当时岸边只有她与仙儿……”
凌晁心中叹了口气,“秦二郎,你已是探花郎,需得眼见为实啊。”
秦阚学抿紧唇,没应声。
是他冤枉了凌薏么?
凌晁出声:“如今,你预备如何?”
秦阚学眼中浮现疑惑:“什么?”
凌晁:“仙儿还是未出阁女子,你当着全府的面抱了她,难道就想这么算了?”
秦阚学皱眉看着凌晁:“凌伯父,当时情况紧急我才跳下水的,我是凌薏的未婚夫,当然要与她成婚。”
秦阚学方才口不择言要退婚,那只是怒言。
从龙华寺回来后,秦阚学每次都控制不了对凌薏口出恶言。
可那些都不是真的。
秦阚学,他是真心要求娶凌薏的。
见秦阚学如此坚定,凌晁也就放下心。
“你想清楚了,我的两个女儿容不得你作践。”
凌晁又道:“薏儿脾气虽古怪,但为人真挚热忱,你不可欺了她。”
秦阚学嗯声:“我知道,凌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