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还在岭南时,凌薏意外高烧烧了四五日,药石无医,温氏没法,只好找了附近一老道来看看,那老道给凌薏灌了碗符水,小凌薏当夜就退烧了。
那老道还说,凌薏必须得在十八岁之前成婚,否则生命有虞。
当初与秦阚学订婚,了了温氏心中大事。
没成想,秦阚学也是个不靠谱的。
听完母亲所言,凌薏眉头紧皱,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又被温氏拉着看。
“这个是吏部侍郎的大公子,端方有礼,相貌还算英俊,不过为人有些许专横。”
“这个是鸿胪寺卿家的二公子,擅书法,但不识人。”
凌薏:“不识人?”
“就是脸盲。”温氏蹙眉,怎么一个个看着都不行。
凌薏:“……”
温氏拿起下一张,她啧声:“莫管事是怎么找人的,又是一个秦家人。”
凌薏瞄了一眼画像,上门的人竟然是秦枫。
一旁画像写着介绍。
秦松身边的丫鬟所生,幼时生活困苦,后被接回秦府。
表面纨绔风流,实际内有城府,人品尚佳,值得托付。
温氏:“算了,身份配不上你。”
秦枫是在萧舟薏死后才被接回秦府的,她前世根本都不知道有这号人的存在。
最后看来看去,唯独大理寺少卿孙千还算看得过去。
“薏儿,你看看孙千的脸,等到后日赏花宴,你看看本人如何?”
顶着温氏殷切的眼神。
凌薏只好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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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阚学送凌雅仙回了她院子,刚一进院子便被凌晁撞见。
凌晁才从邹莹那离开。
凌晁见二人衣服湿透,躯体相贴,顿时头大,他指着二人半天没说得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