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卉停了下来。
江老板跟着停下。
“接个电话。”
何以卉道。
“嗯。”
江老板回。
何以卉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接通,放在耳边,“妈咪。”
江老板眉角抖了抖,继续维持深沉模样不动摇。
“卉卉,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明天还要去祭拜你大姐呢。”
“我知道。”
“你在哪呢?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情况,四太是不会管束女儿的,毕竟女儿早就长大成人,但不是巧吗,眼下处于特殊节点。
“我待会就回来,妈咪先睡吧。”
江老板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何以卉的意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是小觑了对方的胜负欲。
也是。
也不看看对方身上流着谁的血统。
这时候要是再沉默,那自己必输无疑了,于是乎江辰当机立断,果断开了口,“回去?你不是今晚就在这睡吗?”
好了。
迷人的男中音通过无线电波的传递,清晰的进入了那头四太的耳朵。
“谁?卉卉,你和谁在一起?”
和所有父母应有的反应一样,四太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何以卉顿时扭头,不满的瞪了“投机耍滑”的某人一眼,同时若无其事的冲母亲解释:“一个朋友,妈咪,我待会就回来了。”
“什么朋友?你现在到底在哪呢?”
大晚上的,女儿突然跑出去,和一个不知身份的异性在一起,试问哪个母亲能睡得着?
很多追求独立自由的儿女面对父母喋喋不休的逼问多半会不耐烦,指不定会直接挂了电话,可何以卉没有这么做。
因为家族的特殊性,她和母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相依为命来形容,所以尽管羽翼丰满,她依旧对母亲报以充分的尊重和理解。
“我在万禧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