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对手好像不是记错了台本,而是似乎入戏太深,假戏真做。
扪心自问,江老板并不敢说自己多么正经,荒唐事干了不少,但那都是在国外,在东瀛。
而现在是在国内。
并且他此行的缘由,是来参加葬礼的。
难道疯狂,是会传染的?
出于理智,江老板还是有点不相信,认为对方是在讹自己,出于人性的胜负欲,不愿意草率认输。
“挤一挤?行,只要你能接受,我没意见。”
“那走吧。”
对方异常爽快,并且惟妙惟肖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
不是。
座驾被安炸弹了,虽然没炸,但真的还会有困意?
江辰默不作声,转身,开门。
二人走出监控室。
白浩然已经不知去向,无影无踪。
乘电梯。
重新来到二十二楼。
保镖也都消失,去看守车子了。
一男一女并行于手工地毯铺就的走廊,走一步都是无声的较量,并且随着距离那间2222越近,较量越发激烈,是对二人意志的极大的考验。
如果都是铁头娃的话,剧情可能会滑向不可收拾的方向,而目前的形势看,这二位似乎都不是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
呼吸好像都已经消失。
空气近乎凝固。
就在距离2222只有几步之遥、气氛倍感压抑的时候,骤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刺破了沉重的寂静。
何以卉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