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琦望着大姐夫和娘说话的身影,心里暖烘烘的——这年根底下,亲戚临门,烟火气十足,正是最好的光景。
院门口的娃子们早挤成一团,扒着门框嘻嘻哈哈看新女婿,见章丘宝掏出麻糖块,眼睛都直了。
“接着!”章丘宝手一扬,麻糖块像撒落的星星落在雪地上,孩子们嗷地一声扑上去抢,冻红的小手在雪地里扒拉,笑声震得屋檐的雪都掉下来几缕。
趁着这热闹劲儿,章丘宝拽着刘羽琦往内室走,反手掩上门。
他从怀里掏出个红绸小包裹,沉甸甸的,往桌上一放:“羽琦,这是你的。”
解开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上次你举报栖岩寺暗藏叛军,胡县令特别夸奖了你,特意让我送来五十两赏银。”
章丘宝拍着他的肩,“要不是你那消息,咱们还摸不清叛军的老巢呢。”
刘羽琦赶紧把包裹推回去:“姐夫,这钱我不能要。
我就随口提了句线索,你们护卫队熬夜蹲守,冒着暴雪围了栖岩寺,才把人一网打尽,功劳该是你们的。”
“你这小舅子,跟我还客气?”
章丘宝把包裹塞进他手里,眼里闪着光,“咱护卫队也受了赏!不光得了银子,还从暗库里抄出两大仓粮食,够全县百姓多撑俩月!
胡县令赏识我,给护卫队换了新装备,还赏给了我一百两银子。
——开春我就在镇上买个院子,跟你姐搬出去单过,日子定能红火起来!”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新院子的模样:
“得有个大灶台,让你姐给我炖腊肉;再整个小书房,你没事来给我写副对联……”
刘羽琦看着姐夫眼里的光,心里也跟着热乎。
他攥紧那包银子,忽然笑道:“那我可得多写几副‘财源广进’,贺姐夫乔迁之喜。”
窗外的雪还在下,内室的炭火却烧得正旺,映着两人的笑脸,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甜丝丝的盼头。
——这日子,确实像姐夫说的,正往红火里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