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清站在院门前,望着“杜府”的匾额,心中暗道:回来了。接下来,便是守好这方水土。
他转头对杜尚霄道:“明日起,开仓盘点,算算库房里的存粮和过冬的柴火。
今年冬天怕是会冷得邪乎,得让八县的百姓都备足御寒之物,绝不能冻着饿着一个人。”
杜尚霄点头应下,眼里闪着干劲:“二哥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半坡村,将杜家宅院的影子拉得很长。
远处的大小青山在暮色中静默矗立,仿佛在迎接归来的游子,也在无声昭示着——这里,将是乱世之中,他们最坚实的依靠。
两日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半坡村的宁静。
传旨太监带着两名禁军侍卫,捧着明黄的圣旨直入杜家宅院,杜尚清率家人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杜尚清护国有功,扬我国威,特封靖武侯,赐马蹄金三千两,准于小青山修建侯府。
另,武川府八县治权划归靖武侯统辖,无需再听府城调度,着即协助地方整饬治安,安抚百姓……”
读到此处,满院皆惊。
乡亲们扒着院墙往里瞧,个个瞪圆了眼睛——八县治权!
这意味着杜尚清成了这片土地上实打实的“土皇帝”,连府城都管不着了!
传旨太监顿了顿,语气转沉:“南方叛匪作乱,搅扰民心,朝廷兵力吃紧,亟需地方共担国难。
白水河南岸八县乃抵御叛军之前线,关乎中原腹地安危,系水运大动脉之要害。
今命靖武侯杜尚清,务必坚守疆土,为国分忧,护佑一方安宁。朕盼卿捷报,勿负所托!钦此!”
“臣杜尚清,谢陛下隆恩!”
杜尚清叩首在地,声音铿锵有力,“臣定当竭尽所能,守土护民,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接过圣旨起身时,他掌心已微微出汗。泰安帝这道旨意,既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担子。
——八县治权在手,意味着他能自主调动资源,可同时,也成了抵挡南方叛军的第一道屏障。
水运大动脉、中原腹地……这些词背后,是千钧重担。
传旨太监笑着道贺:“侯爷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八县百姓能得侯爷庇护,也是福气。”
杜尚清客气地将人请入内堂,奉上厚礼,又寒暄了几句,才送对方离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武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