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苏“看见”了。
那些本该在下一秒炸裂成毁灭一切的无序乱流……那些足以在这片星系中刻下新伤痕的狂暴能量……那些被白细胞权能“污染”后已经无法再约束的异常物质——
如同星尘坠入恒星,如同被赋予旋律的噪音,如同被写入诗行的,原本毫无意义的文字碎片,这些存在近乎依恋地向着战场中央那具残破到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汇聚。
它们不再是“无序”的。
它们是听话的。
它们缠绕在“许曙”那缺损的右半身残骸上,填补进他琉璃化裂纹的每一道缝隙,依附在他手中那柄黯淡得快要消失的权杖表面,重塑着他即将崩解的“存在”轮廓。
它们臣服了。
然后,它们选择。
选择不毁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选择归来。
选择听从那个几乎已不存在的身影。
阿普苏的演算核心,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难以定义的沉默。
——祂无法理解。
祂的数据流疯狂回溯,试图找到这种现象的逻辑依据。
白细胞拟态规则的底层架构是对“载体”的无差别无序化。
被该规则影响的任何存在,将永久失去原有属性,无法被任何外力重构或引导。
这是祂在与那道南极伤口的接触中确认的“规则特性”,理应是写入白细胞权能底层协议,不容更改的逻辑铁律。
但是——
眼前的现象,正在违背这条铁律。
许曙没有使用任何已知的权能。
镜像核心已濒临枯竭。
梦想权杖已破碎。
他甚至连完整的意识体都已无法维持,在阿普苏的感知中,他的“存在密度”早已低于常规生命体的思维活动阈值。
然而那些能量与物质却在听从他。
如同乳燕归巢。
阿普苏调动了更高层级的演算线程,试图从宇宙基础法则层面解构这一现象。
引力?电磁力?强弱相互作用?时空拓扑?信息守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