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昨日去看望闺女,哪知周恒的母亲与兄嫂一齐殴打下官的闺女。
且放言,嫁过去就是他们家的人,是死是活都与下官无关了!
下官心里痛啊!只得来找大人主持公道。”
王县丞声泪俱下。
周恒脑子一嗡,倒在地上。
“大人,那周恒的母亲还扬言,要替儿子休了下官的女儿。
还说,他们家儿子立马要娶一个姓李的姑娘。说是那姓李的姑娘与您府上关系匪浅。
下官心中有气,故派人查探了一番。
原来姓李那家人,压根就没有与周家有过来往,甚至不知道有周恒这个人。
下官还审问了周恒的姑母一家。
那家的大媳妇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
是这周恒狼子野心,一边欺骗下官,欺骗下官的闺女。另一边还让他的姑母在大田村散播谣言,毁坏李家姑娘名声。
想让她不嫁也得嫁。
为的就是李家的嫁妆与银钱。
还有就是您这个靠山!”
宋大人拨了拨眉毛。
他这个靠山,又岂是谁想靠就能靠的。
“周恒,你认不认?”宋大人盯着周恒。
周恒只觉得天都塌了!
不过,他知道这事最多让他名声受损,要不了他的命。
而一直在看文章的顾院长这时抬起了头。
“大人,顾某有愧。这五名学子的文章立意与主旨都同周恒的文章有异曲同工之妙。
周恒他当真泄了题。
若非您临时加了创新一词,这几篇文章,确实能入老夫的眼。”
他微微闭上眼,“老夫信错了人,老夫确实错把鱼目当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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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直躺在木板上的男子开口背起了文章。
每一字每一句都与周恒这篇新作一模一样。
顾院长看着手上的文章,惊讶地跑到木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