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插曲,只能周恒认倒霉了。
肿成猪头的脸看上去十分惨。
“他说的是实话吗?”宋大人看向李寄泽。
他不问旁边的李寄风,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人脾气同李杳差不多。
见过这兄妹几次,每次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他不想再被刺激了。
所以问看似讲理的人。
“大人,他这是一派胡言。”
莫捕头把李杳押了下去,立马跑了回来。
“大人,外面宁海县县丞求见!”
“哦,他来凑什么热闹!”宋大人叹了口气。
“大,大人。王县丞是周恒的岳父!”
不大不小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周恒活了!
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他的岳父来了。
“那请他进来吧!”
宋大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王县丞一到,恭敬地给宋大人见了礼,然后才瞥了一眼周恒。
他想过周恒会惨,但没想过这么惨。
于是心一横,竟告起了状来。
“大人,下官今日来,正是来状告这周恒的。”
“王县丞,你又有何冤屈?”
“大人,”王县丞凄凄道,“这原本是下官的家事,可这周恒欺人太甚。
下官好好的闺女嫁给他。
他不疼爱也就罢了,竟与家中老母及兄嫂一起欺辱下官的女儿。
不仅整日责打辱骂做活路,竟还把下官给女儿的陪嫁洗劫一空。
不仅如此,还三番五次让下官的女儿回家讨要银子。
下官昨日去看望闺女,哪知周恒的母亲与兄嫂一齐殴打下官的闺女。